2006年7月,中山市乐力合唱团、中山市儿童合唱团,应邀参加法国中南地区第16届欧洲青年乐团艺术节时,住在夏斯纳依。——作者自题
敬告:本文版权归中山网所有,转载时请注名出处,必须保留网站名称、网址、作者等信息,不得随意删改文章任何内容,我社将保留法律追究权利。 Http://www.zsnews.cn 看她的第一眼时,我觉得她是那么平凡、那么的不惹眼。天啊!这就是法国中部小城夏斯纳依、我们要寄住十个晚上十一个白天的夏斯纳依? 但当我或在清晨或在朦胧黄昏,孓然一身地走在夏斯纳依的街道间、田野旁、小溪畔、木桥上时,却匪夷所思地发现,原来夏斯纳依真的如此美丽迷人。许多时候,我们不愿意在室内唱歌,却愿意站在背向成行树木面向遍生野草之地唱歌,却愿意站在高大梧桐的阴翳下、流淌清冽的小溪旁唱歌,却愿意在可以见到独特的石桥、与众不同的房舍的宽阔庭园唱歌。那是自然界的一个舞台、一个没有听众的舞台。我们的歌声,就这样地,或随着小雨淅沥、或随着流水潺潺、或随着鸟儿聒噪荡向原野、荡向碧空、荡向悠远空矿的外间。 我曾经奇怪,何故夏斯纳依没有教堂、没有墓地。我幸运在将要离开夏斯纳伊的前一天找到了教堂和墓地。那是一个古色斑驳的教堂,教堂里的拱形门洞下的祭坛和圣母玛利亚的动人脸容引起我精神悸动。教堂旁边有个洁净庭园,伏在栏杆往下看,只见汩汩清流,只见铺满碎石的岸和岸上开放着的兴味馥郁的花草;站在清流岸边往上看,教堂宛如一座城堡。没有信仰和失却信仰都乃可怖可怕,当见到几只叫不出姓名的鸟儿憩息在教堂尖顶上时,我就忽然有着夏斯纳依人在教堂里所萌生的那种异乎于甜蜜柔媚的梦的感觉。
只在人间活了半年的这个小孩,却在亲人们的记忆中留驻了50多年
教堂里的祭坛和圣母玛利亚的动人脸容引起本文作者的精神悸动
夏斯纳依的林间、溪旁、庭园,都留下了中山音乐人的歌声 难以忘记夏斯纳依的那个墓地。在经过一个清幽雅致的酒店门口后走不多远就拐入一道小街就在小街的围墙外见到围墙内的十字架。墓地没有浓荫,太阳又份外猛烈,以致每一个人都拖着长长身影。每块墓地都曾精心设计、精心建造。虽然,它缺少我在法国巴黎、德国雷根斯堡、奥地利维也纳见过的那些直像珍贵艺术品的雕塑,但墓盖石上放着的许多做工玲珑的小雕刻和小物品同样表现出生人对死人的追思。小孩子刚走进墓地时,怕得躲在大人身旁。但慢慢的,他们也感受到生与死的界限,感受到生的幸福、生的可贵。尤其十分意外地见到一位出生于1953年1月15日、死于1953年7月25日的只在人间活了半年的小孩的墓地时,善良的人的心都被一下子拉紧。墓地上有不幸小孩的一张形态可爱的照片,有一盆鲜艳灿烂的鲜花,可见,虽然事隔50多年,但亲人们悲痛逾恒的回忆仍然没有消失。我在想着,为什么这位小孩还没有怎样沐浴夏斯纳依的阳光雨露就躺在这块冰凉的土地下呢?但我知道,躺在夏斯纳依墓地的每一位都会有一个故事。正是这些故事,构成了夏斯纳依的颇堪玩味的历史。 一道总奔驰着大车、小车的公路把夏斯纳依一分为二,但公路下的日夜不息、曲曲弯弯的小溪却把一分为二的夏斯纳依连绵相接。看不见小溪的源头、也找不到小溪的归宿。但不管我看到小溪的那一段,小鱼儿都在快活地游、水鸭儿都在自由地玩。即使树群的枝叶轻吻水面,即使附丽于树身的树影洒落遮蔽,小溪的水仍然透亮清彻如故,鹅卵石在浅浅的溪底里闪光如故。试想一想,是不是这样的一条小溪,提升了夏斯纳依人的生存质量,提高了夏斯纳依人的生命价值? 如果是一位热衷于名利追求、纠缠于明争暗斗的人的话,他(她)可能不会喜欢夏斯纳依。而我,一位散淡的人,却早已把宁静超脱的渴望积淀于脑底。所以,当告别夏斯纳依,法国朋友拥抱着我并在我的耳边喃喃“您什么时候想来,我们都欢迎”时,我一个劲地点头。而在心里,我则默念:我会再来看你的——我的虽非一见钟情如今却已深情爱恋的夏斯纳依。
如画如诗的乡间小溪
生与死的界限在这里显现
徜徉山水,放飞心绪
夏斯纳依处处皆景致
推荐其他旅游游记
插上高科技金翅膀森林里的温泉到长隆欢乐世界“阅读十万个为什么”秋游玩转长隆欢乐世界西藏的江南———林芝秋游白水寨 体验新生活尝试“冷”地儿罕萨:鲜为人知的世外桃源[图]在香港海洋公园尖声惊笑到“雪国”赏雪去秋色·档案“蟹”逅大江南北
|